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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2 the memory for forgetting_7.1
——放假了的右手食指 我用左手在键盘上敲着这些字儿——上星期考试结束之后便诸事不顺,先是小车莫名的发动不了,再是开罐头的时候划了右手食指,很深,至今没有愈合——右手闲置得无所事事,有些冷,捂在被子里依旧如此。
——帅 之前的考试和project连着忙了一月有余,虽然效率依旧低下,然则精神高度紧张,于是又感觉衰老了很多。双眼之下显出暗暗眼袋,左眼下方还倔强地长出一颗痘痘。很奇怪为什么长会在那儿,直接破相。美男破老,美女破舌;这世界什么精神、信念都是虚的,只有帅才是最顶用的。可惜我不帅。
——第十二宫玫瑰 我知道,大约是今天早上九点未醒之时,我得道了。当时脑海闪出的动画片《圣斗士星矢之黄金十二宫》里面的第十二宫双鱼宫守护者阿布罗狄嘴含红色玫瑰的画面。(这句子真TM长,我还真TM梦幻)为什么我们总是再最后才想起玫瑰,也许五月的玫瑰已经凋谢了很久。
——心强大 今年过来之后,断断续续地看着《赢在中国》的碟片,颇有感触。人生经历决定着人生境界,而真正高境界的人所拥有的人格魅力是任何人都无法抵挡的,强如侠客马云,妖人史玉柱,儒仕熊晓鸽。角色戏份不同,却共同拥有着一颗强大的心。心强大,才能护佑着心中小小的理想。
——后缀 猪流感与黑丝袜的逆袭,姚明与吟游诗人的战栗,股市与血液的节奏,毕业与未来的画皮。
——无所谓 无所谓,都无所谓。无所谓得让人心碎。都他妈的无所谓,我就他妈无语AND无奈了。
November 07 the memory for forgetting,these days.
——烟花节,下雨。很妙的组合,不是吗?
不是,不是。比如现在,我必须等待一个晴天,把我推挤成山的脏衣服洗了晒干。而对于烟花,拉上窗帘,便只是一声声的炮响。也许偶尔会真的悸动一下,傻笑着地想到某个操场上的天空,与铁杆的围栏。可是紧接着的炮响,我却又不能分辨了。到底是悸动呢,抑或者惶恐?
——哦,天啊,我惶恐什么? 今天不是买了明天的午饭了吗?我摸摸肚子,自嘲这样倒也是能给人安慰的。还是,窗外火树银花的,受不了这种窗内窗外的反差吗?我游戏般地重复着否定自己,突发奇想地拿出纸与笔,好吧,我在想,心情要是有个公式该多好啊!不光是我的。
——不要问我是为谁的。 我不愿意说,不愿说。
——又在很晚的时候,反形式地伸了个懒腰。那个动作。 睡前伸懒腰?可能是写着写着有了点轻松的感觉,一点点的。生活不就是像伸懒腰吗?前半辈子绷着紧紧的,后半辈子大多松弛。呃,后半辈子是什么?我看着桌角的“比萨斜塔”,那是被我用喝完的饮料瓶垒成的建筑。按理说,该是还有几层还没垒好,倒已然摇摇欲坠了。直到前几天,我才发现我错了——为之倾斜的倾斜必然是任何一个建筑无法承受的。
——瓶子与占卜。 朋友曾问我这些瓶子是用来干什么的,我说笑着这是一些占卜用的道具,接着还天花乱坠地胡吹了一通。惺惺作态有时是难免的,虽说我也痛恨这样。这也就像我现在写的东西,也是惺惺作态的。天马行空地乱砍一通后,先满足了自己。好吧,我的目的就是这个,不过事实上要在这里写东西也很难,我就是这么的不知足。
——博客宠坏了很多人。 有时候也不懂装懂地看看nature.com, economist.com,目的只是为了装懂,然则更能令我打起精神的倒是新浪的博客们。每天都像在看一出出的折子戏,人物多么的鲜活啊,情节多么的跌宕啊。更要说的是这些自编自导自演的戏子们,我来是要大篇幅赞美的,想想还是一言以蔽之,生活所迫吧。
——我望着窗外的青藤,依旧张牙舞爪的。这一年来也没有人去修剪他吧。 又到假期,除去剩下来的两门考试之外,要准备的东西也着实不少。从二十日登上飞机那一刻开始,我要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旅行家,从新加坡一路向北。现在,不去想象什么,不会去想象什么,兴奋已然迷失了。还是静下心来,准备一些实事。看到一则新闻——新航公司即日禁止乘客在飞机上做爱。好吧,致敬那些过分浪漫的人们。
——结尾 我又忸忸怩怩地写了一些似乎我自己都看不懂的话,无法结尾。无奈地摇了摇手中剩下半瓶的饮料,一饮而尽。轻轻地把这个瓶子垒在了未完工的斜塔之上。它,安然无恙。好吧,我们说的是和平与爱,愿这个世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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