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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maart 故人心
精神上的憔悴是无可奈何的, 憔悴突如其来,我亦措手不及。 经常反省,自己太过执着一些事情,以至于到了过分追求完美的田地。 我不是没有预想过一些萌动的困境, 可是真当困境倾城而来,我却只能困在其中,遥望叹息。 也许我现在可以做的太少,忘尽天涯, 模糊掉昔日的背影,只有空寂。
谁能说清楚爱情? 两个人的事情, 只有平衡,没有独立。
我想我是真的病了, 爱的越深,痛苦便越是无情, 女人,不会了解, 只有当她们看到墓章上的文字, 才能看到灵魂,想到誓言,沾上回忆。
人生若只如初见,不是歌唱美好的开始, 却是在惋惜每一个结尾的悲戚。
那个多么多么爱你的男子, 你告诉我,你明明白白地看着这份感情, 你告诉我,你把他伤的体无完肤, 你告诉我,他说没有人比他更爱你, 你告诉我,他那么爱你,你为什么不动心, 你告诉我,他说只怕他的放弃,让你错过了最幸福生活的美丽,
好吧,好吧。 丫头, 让我忍着嫉妒折磨许一个愿, 人生若只如初见。
29 januari 水稻田西
今天搬了家,搬进了一所老屋子,有些年代的那种。屋内显然有被翻新的痕迹,但那种无法回避的气味还是原原本本的鲜活着,当你猛吸一口的时候该是会有作呕的感觉,然而之后的,又是一种蓬发的情绪,数步之内。我不知道我该用多长的时间去适应如此的气味,抑或者是它也将有些改变,而更有思虑着的是,它不是一直在变化着的吗?
客厅一角架着一个斑驳了油漆的火炉,显然更多的是把它来做装饰用的了。炉内的材火却是很新白的,且修整了很圆润,泛着光。通气管还是直直的连去了屋顶,我知道屋顶之上的部分是可以要求说是烟囱了,这两个字,些须浪漫。
我的房间是厅内用拉门隔出来的一块,很难想像的是地方还算宽敞,然而三面环窗也是过分的亮堂了,似曾相识的是门外的树丫儿,亲亲地刺在窗脸上,恍若扑面。墙面应该还是建房时的粉刷,不为平整,是故意从容的让涂料连下几道,这里的老房多半如此。透过窗户看着树下的草坪,树阴下也依旧能错杂开,少了修剪活儿时,他们是有理由这样的。
子时。
未济,韶华编外的灯光下扑舞着飞虫,附和上古的腔调。更似情愿般的起身,泡上一杯茶,放纵地坐在客厅的沙发椅上,接纳着什么。这些沙发也是有些儿年代的,凹陷下时分明能啐出金属嘶咬的声响,是勉强却又安全的依托。一幅大约十来寸的油画贴在右手边的墙上,拥有的却不能看见的画框里躲藏着世纪前的微笑,是蒙娜丽纱的,抑或只是达芬奇。
妥当好一切,微掩着窗帘,透过夜色的房间俨然还是原本的颜色。松了口气,累在桌前。一串儿绿色封面的书,偶然拾起一本,翻开一页,“此时寂寞不在像是一种暧昧的癫狂,………”《万寿寺》。
还有之后的事。不过尚有记忆的是——我的确搬家了。
后面的事儿是要从苗族姑娘橄榄色的肌肤说起。红线递给薛嵩一根光溜溜的木板,忸怩着地往墙角踱去。薛嵩阴沉下脸,却又不是以一种厉声叹道:你不乐意就算了。红线忽然笑了起来:谁说我不乐意,可,还是不准真打啊!就地褪下了衣裤,爬在了地上。
当女孩这样说了之后,在去敲打这个伏在竹地上橄榄色的臀部就不在有乐趣了,于是狠很的折却了木板,轻捏在手中的,一根一根任凭着自由掉落。等了好久不见薛嵩动静,红线转身趴在了他的脚下:启禀老爷,小奴家罪该万死,请动家法。就在这时,薛嵩甩了甩袖口,说道:起来说话。红线就爬了起来,猛得坐厅内的藤椅上—— 一道 未来人心思撕裂的声音。薛嵩愁眉苦脸地说:你听着,这声音让我感觉着心惊肉跳,很不好。红线就松了一口气:噢,原来是这样,那没我什么事了吧?说着扑上了床,还特意以蒙胧睡意的感觉补了一句:什么时候想动家法就再叫我啊。
厅内空留下早已习惯了木讷的木讷的薛嵩,缓缓弯下腰,拾起那几段折断了的木板,一股脑儿的塞进了厅堂口的火炉。没有人不会奇怪薛嵩为什么会在这样一个酷热难当的地方搭上一个毫无用途的黑窟窿,每当有人问起,薛嵩总会不禁却又心惊地调起他那点节度使的架子:这是长安的事,你们不用过问。
薛嵩出了门,门口不离几十步便是一汪水池,猛得看去大多也会以为那也是平地,是芦苇遮得太过严密了。薛嵩门口的一片草坪倒是很规矩的,薛嵩知道是谁修剪了他们,红线可不会做这样的活。薛嵩蹲在门口的竹阶上,无神地打量着自己的屋子,一个他自己的作品。只是现在在他的脑子里似有他人安排好的动画,轻挪一步,顷刻坍塌。在极度寂静的时候人总能幻觉出极度喧嚣的意境,像是在一个压抑世界里,蝴蝶翅膀上的天崩地裂。
薛嵩脑子里的动画又定格在了前些日子出现的那个女子,伴着浅玫瑰色的音阶,矗立。而模糊的女子轮廓前是薛嵩一张扭曲的脸,哭咽着,挣扎着,一个人。当四周环绕的弦音停触的一刹那,薛嵩不自觉地捂住了左耳,这是在满眼煞白之间,薛嵩忘记了一个人,与那浅玫瑰色的唇音。永远。
薛嵩被屋内的小小鼾声惊醒
可能有续 25 november 空船呀.空船呵.一.
Flight Departs A rrives
SQ0298 Christchurch(CHC) Singapore(SIN) 25 Nov 2006, 13:20 25 Nov 2006, 18:50 SQ0838 Singapore(SIN) Nanjing(NKG) 26 Nov 2006, 07:50 26 Nov 2006, 13:00 Passenger Name and Seat Number SQ0298 1. MR YIFEI XIAO 40G SQ0838 1. MR YIFEI XIAO 42D 二. 第二次回家,亦如前次一样,激动得难以入眠,而登上机仓的那一刻,竟也会不自禁地咧开了嘴,合也合不上.兴奋之余也多有感叹,然而无非时光流年之词,想之而笑之,年少的愁滋味啊,只得一股浓腔罢了.静静地提笔是我的习惯.在飞机上跟空姐要了支笔,委屈了随身带着的<欧亨利小说选>,在扉页上开始漫画,自得一种滋味.看着自己的笔处,竟也有些须儿陌生.习惯有时的确太容易被惯坏,看似如今,笔调依旧,却难以从容不迫.有些字词儿真是要思索好久才能大约地勾画出一个模样.大概是,也未必是了.
新航这班航次的影音播放系统出了问题,只剩下一些游戏还能消遣,不过大多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作品.我承认我是带着怀旧的情节游戏了些时.像是某一年夏天,赤膊着在17寸电视前的画面.
空姐来回在过道里走动着,使我不得不加以注目.好吧,这是我的借口.多有人儿称赞新航空姐如何之漂亮,然而我却一次再一次地怀疑着我的眼眶.不过她们的笑容着实地令人舒服,再从一种东方情节附和着的眼光下,我大抵也会对他人说及,她们是很美丽的.空姐的衣着是我这个无聊人士着重研究的.我相当之欣赏新航空姐的服装设计,将东方女性的诱人之笔,勾绘的是淋漓尽致.端庄而风雅,的确看似非犹凡尘.这种设计不得不让人联想起咱中国的旗袍.说是贵族化倒不如说这样的风韵身段是让人望而生畏的.我所见过的国内空姐服饰很少有能给我这种感觉的.是过分的西化使得身段与气质的格格不入.要你想象出,在一个机舱里晃悠着五,六个张曼玉的身影.抱歉的话,的确难为这样的风情.
写到这里的笔触让我不禁想着一个人,杜拉斯.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对女性的服装会有短暂性的征服欲.只是这样一个名字又开阔了我的话题.前些日子在网上下载了<情人>,大约很粗略翻译的那种.给我的竟是和初读完全不同的感觉,而心中杜拉斯的形象也随之被扭捏过了.
这些是废话,不是重点.我想着的是正在我脚下划过去的土地,是否也能兴致勃勃地接纳我们,而又要以我们本身的眼光去看她,是意图被她同化还是要一直笼在一种自欺欺人的画面里呢?杜拉斯是个奇才,我也奇怪得有些变态,这是我可以确定无误的地方.而二进态的思绪,却是任何人无法肯定的.源头的,那才是灵魂,真正的灵魂.
三.
坐飞机根本不可能成为一种享受,包括我这种不时打量空姐的无聊人士在内.上火是难免的,这次有准备的带了唇膏.涂抹时.旁边西方妇人飘来的冷艳的眼光让我着实地冷了一把.于是下面的话题大约可以定一个标题,<由一支唇膏说开去>.无奈这方面的词汇实在匮乏,敷衍之后便不了了之.
飞机上,吃是一个主题.新航的航空餐依旧老样子,当然航空餐本来就不能变成什么样.对于我这样的极端挑食却又可忍着辘辘饥肠者倒是无所谓.可前方的两位大叔就会折腾了,喝个酒也要空姐配来配去,一次一个样.这是很无聊的"情调",当然你如果硬把它说成"调情"便是另外一种说法.
杜拉斯的身影在我脑海模糊时,有顺着坐飞机的艰苦又想到一个人,李敖.大师抑或大叔的称呼都不恰当,一个人能够在担惊受怕下却还能从容不迫自恋,是鄙人一直追求的境界.
据说李敖是恐惧坐飞机的,先前消魂的内陆行也是走的海路.更有凤凰卫视的数位美女主播相伴而行,犹发觉得我在这样的狭小空间里是一种极端的现代化笑柄.李敖定是一位会享受的人.所以自然不坐飞机;我也是一个会享受的人,然而我不坐飞机就要去畅游太平洋了.
以上自然也是废话.想说的是有时觉得李敖一大把年纪也怪可怜的,说崇拜他的人多而大多数的人只是看上他的笑话的.笑,或与不笑,是一种生活态度;笑料或陡包袱的人不可言语地便是生活用品了.在外生活的日子里也还是态度决定一切,若要环境弄人在我身上定不可行.于是,又要归结到真正的灵魂.就像:
一点桃花一点红,
半片枫叶半片秋.
四.
今天我所说的应该都是人话了,也请看者留意,我肖一飞是会说人话的.有些时候我的笔触叫做呓语,偷偷摸摸的自我陶醉或是不可阻挡的梦袭,喃喃的纯为自我欣赏.这种病态就像是吸毒,快乐得无法自拔.想起高中时的作文,我极其厌恶将毒瘾勾起却又迫使我只能看着白花花大米的感觉.于是偶尔绝食,有时吃撑.
说给你听,自从此篇开头到现在,手头的笔没有停下超过十秒的,吃饭除外.我把它称做"高空灵感".每个人都会似有缘地找到一个福地,那是你激情迸发的地方.对于我,我脚下划过去的土地,无论是有负罪感的,还是有归属感的都不是.牵强的说,当一个人自恋到家时,他的确飘飘欲仙了.
(书于太平洋,整理于新加坡机场,文字快乐,纯属游乐)..... 10 november 来喊两嗓子今日数学考试,哗啦啦地搞了个天花乱坠的莫名其妙.厚度堪比课本式考试卷在整整三个小时内赤裸裸地把我蹂躏了.以至于在半瞌睡状态至清醒时还未明白座位后面的鼾声是否可称做有节奏的和弦.交卷的一刹那与老师四目相对,以一汪柔情似水的眼神述说着心底蕴涵三时的鄙夷.您老最后的考试也不来点人道主义,尽来些八荒不着调的阶级压迫,于心何忍哟?后听说英文考试的主题将是"人权",这是自嘲呢,还是来整蛊的手段?考场外唧唧歪歪的抱怨却又狠无处发泄,地心引力也是主要原因,真想约几哥们去趟庐山,来点银河哗啦啦掉落的感觉. 04 november 聆听而后........近日呆滞,近日更年期前兆,近日话多.
是你多么温暖的目光,下面的话没有听懂.哗哗哗.
激动,懒散,碎片的文字,浮肿,白痴,恩,我.
千里之外,故事,又对白.
四,五,六,为什么不是二,三,四.
我不知道我这样叫做什么,总之有过分的负罪感,但又牵强地能夸浮出一些东西,这些东西的确不一样.
一群可爱的人,我好奇我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恩,好吧,最可爱的人是我.
姚明很帅,男人的刚毅,四方型的脸,还有胡子.拜托,别再拿胡子开涮.
死机是一种生活态度,很复杂的东西.我说不清.白痴得很.我.
舞娘妩媚,村妇女也妖冶.劳动人民是最可爱的.
看不见哦,看不见,一般说看不见的时候是因为不想去看,就像女人说不想活一样.我,不想活拉,啦.
蔷薇哦蔷薇,怎么看你,你才能像花一样,花,花一样.
林俊杰说曹操不是英雄还是英雄?我不懂.只知道曹操很可怜,他不是一个人;三国是一个人,一个人一样,过着狗年的春节.
拉拉拉,拉拉,拉拉啊啊,哈啊哈.
翅膀,好没美的两个字,现在很沉,我永远也说不了原因.
回家,又是回家,还是回家,乌云,噼里啪啦的,爆米花.
发送错误报告,是我给你打工?钱呢?
哦,天呐.那是社会主义!
香烟可以发育成香肠吧,恩,西毒的嘴唇.一种青蛙也能寂寞?蛙鸣成一条曲线,优美的,女人.
滴滴滴.
拥抱,害怕这个词,因为每一次我都感觉抱着的是我自己.恩,我拥抱过.
哎,唉声叹气地开始杀人.
浮生几记来着?天下哗啦啦的撤谈.
离开说明的是存在,一种逃避不了的命运,听,弦的祈祷.
俺爹俺娘.
半月牙型的眼睛,这种轮廓下是凄凉而又不堪回首的光,然而,你转头......
雪花飘飘,脚盆里的水也跟着凉了.
最后一句为悄悄话,该对谁说? 03 november 船行向东什么是似水年华?就如一个人中了邪躺在河底,眼看着流水,落叶,浮木,空玻璃瓶一样一样从身上流过去.
-- 王小波
真的是忘却了季节,猜想该是春天了,一种躁动的不安.
从小到大似曾相识,难免的还是伤疤,只是新旧的交替.
也有素未谋面的人,或许焦灼的视野,看维也纳城的花.
沙哑.沙哑.
门口的,终究世界;
心头的,难堪一梦. 02 november 凡人烦事梵文这年头睡个安稳的觉都要烧香拜佛,更别提风口浪尖的喧哗.但你插朵玫瑰在牛屎上也就别提什么虔诚了,先搞清楚牛屎的主人要紧. 人,就是被逼成人的,不然不成人.左右逢迎抑或兵来将挡其实都一个道理,当然也有乌兰诺娃的追随者,那便叫做自命清高. 夹缝中的人制造着夹缝,好不快活. 结局或说是过程必然是惶惶恐恐了,然而在惶惶恐恐中也能悠然自得的,对不起,大概是庄子的梦中情人.难以做到. 所以这就像是香蕉的哲学,告诉我们任何事物都有他的两面性,的确,想了想,香蕉还真是个典型. 要了人命. 至于我,不求在这夹缝中还能再喊两嗓子;就象,尼姑,不愁出家.我没打错字. 30 juli 鸟语斯里兰卡的练歌房的隔音效果应该是不错,不然那种“鸟语”在一般质地的墙面前是太过轻易就能“花香”了。楼下的舍友迎来了他家乡的朋友,于是长久憋屈着的他终于爆发了,一股超浓口味的阿拉伯语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之前也领教过阿拉伯语的厉害,在普遍高八度的音阶上以快进的方式演绎着咱不能理解也不能承受的语言魅力。这种磅礴的气势不得不让人想起了革命者的呐喊,然而环境的格格不入到是让人暗自发笑了。不过,是一群受着压迫的人们。 看来又要扯远点说了。只有那边的土地才能创造这样的语言,只有那边的土地才能承受这样的语言。死面前,有力气的谁不想喊两嗓子呢?就像生来都有力气哭一样。一种是觉醒,一种才是觉醒后的清醒啊。 先不管语言与命运的关系,单是死亡便是个厚重的话题。刘墉的《萤窗小语》开卷有这么一段话“人就这么一辈子,说来容易,想来却很深沉;很庆幸地拥有了它,不能白来这一招”。事实上能时刻这样想的人并不多,然而每个人临死的时候必然会去追究他这一生的意义。似乎我还没到追究的时候,于是看到这里你不觉得可笑吗?一个未能了解这话的我却在这里装模做样地说道道,算是哪门的事呢?告诉你哦,是因为我被楼下舍友吵着睡不着觉啊。 看情形是没有结束的样子,于是咱再来闲扯点。想来中国古代到是有位对死亡有着别样深刻理解的人才。名字说来大约您会惊讶,不错,我不否认他是个被老百姓嘲笑着的角色,那今天我就趁着夜深人静,夜黑风高,夜里被吵好好地替他翻回案吧。他就是“三国”里的廖化,一个《三国演义》中的搞笑小人物,不过人家好歹也从蜀国前期关羽手下的一个小兵混到了后期的“中乡候”,那可是一个不小的候爷啊。只是演义里始终不见他出彩的地方,出战最多也就是个“不败”,也难怪老百姓笑他道“蜀中无大将,廖化做先锋”啊。其实正史《三国志》里廖化可没这么窝囊,至少没写出那么窝囊。描写他的笔墨并不多,和其他的锣锣混在一起列了个《某某某某传》。叙说中,窝囊的没有,出彩的我到看了一笔。说是当年跟着关二爷混,结果二爷被吴国K了,于是便到吴国混饭了(演义里没这段吧),只是思念他伟大的祖国,时时刻刻想着回去报答她啊。(高中历史书里怎么不写进去,这段能很好地为某阶级服务啊)于是心生一计,什么?假死!就是死了躺棺材里跟着他的老娘回故乡。这招够绝啊,这招够狠啊,这招够毒啊,所以我说他,廖化廖元俭不得不是个人才啊。为什么呢?因为一个活人很难去想着利用死去干什么,大部分人都是不敢去想死啊。像是一样你看都不敢看的,靠近都不敢靠近的东西,某人却拿起来像“棒棒糖”样吮吸了,你能不佩服这个人么?你还能不去尊重他么?人才啊。 好了,不说了,楼下的鸟语停了,我睡去了。 10 juli 开说,有点冷不能怪罪金墉同学给我的定式思维, 更不能怪罪我此时才出手, 本人本来本就本质本份, 所以无心比武, 只求一身畅快. 于是今天才终于开口, 开口说球. 呔! 做为一个还可以算是球迷的人,对于世界杯的决赛要带有膜拜的情节去欣赏。思索了半天之后,拖拉了若干零食,难为地清理了屋子,再泡上了一壶传说中的浓茶,洗完了一传说中的小澡,安安静静安安稳稳地打开电脑,开始准备净身看球。 先说球队,无法抗拒地支持意大利,却又无法抗拒地感觉法国将是冠军,那是一种宿命。某瘦子曾经以一惊天话语让所有中国人哑然失色,今天又一瘦子在这里却要明明白白地告诉大家,我在足球上就是没有信仰,有的只是会让那个瘦子也哑然失色的命运感。 在中国支持意大利的肯定占了很大比例,不是中国人不会欣赏齐祖供给的舞蹈艺术,是中国人太过追求艺术的更高境界,那是一种肉体欲望的表达,是你不得不承认意大利男人的魅力。至于我这样一个中国男人的喃喃碎语至少不会得罪女生的疯狂抑或者艺术的内涵了,当然这两点是否等同全凭各人理解。意大利另外吸引人的地方是他的悲情,或说成悲壮情节更为妥当。中国人大多都是怜弱的,而这里的怜弱不是说同情弱者,是一种变相的怜香惜玉,犹若黎叔手中的蛋,你能硬生生地剥壳,然而去壳后又是扯蛋般的无奈。二十一世界什么最珍贵——女人! 说说意大利队现在的毛病,没有核心。托帝的确让人失望了,一个有着标准男人塑像般脸型的潜在核心却没有发挥出应有的男人魅力。也许是伤病,也许伤病是借口,至少他没有成全多数梦中女生王子与公主的幻想。赞布罗塔?卡纳瓦罗?布冯?或者是皮尔洛?他们都是很出色的将才却不能算是意大利队里的帅才,他们没有那种气质。至于皮耶罗,算了吧,别和我提他,他是废材。 法国的问题是太老拉,似乎还是两年前欧锦赛的那拨人,看得不累眼乎?貌似说过要退役的齐祖又回到了世界杯,在小组赛貌似要出局的法国又奇迹般的闯人了决赛,他还能貌似拿个冠军不?就像老了便要死,死了点有些是貌似可以复活的。阿弥陀佛,现在很晚。 最后说说从文字里窥到的一些以前不曾想象过的东西,部分闲杂人等囔囔着世界杯里也有假球。不想多说什么,这和批评小黄同学的是属于同一类型,典型没事找事没事找抽没抽便乱吼的,我这里是冬天,苍蝇还是不少,世界还是不清净哦。悟空!
PS:发这篇文字的时候比赛已经结束了,结果让我欢喜让我忧愁,没了信仰也没了命运了,这世界好玩。至于有些神化了的齐祖,盗用董博客的一句话:他以一个勺子阐述了完美,又以一张红牌证明了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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